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新西兰长篇连载跳起来就能够得到的人生

时间:2014-09-05 00:00来源:新西兰 先驱报 作者:New Zealand 点击: N

  

  机舱灯光渐渐暗去,空嫂发来了入境表,我拿出笔开始填写,而旁边的男生却对着入境表相面。我当时猜他一定是没有笔,还准备自己填写好后把笔借给他,然而他却主动和我说话,并直接用中文试探地问我:你是中国人吗?”原来他真的是一点英文都不懂,希望我可以帮他填写。我当然乐意在空中弘扬助人为乐的传统美德,填完自己的,就要过他的护照,以便填写信息。因为航班信息都是相同的,开始便先对着已填写好的表格照抄,结果一个走神把自己生日也抄上去了。众所周知,英文的日期是先日子,再月份,再年份,我已经抄到了月份,突然哎呀一声,正准备向空嫂再要一张新的的时候却发现,他护照上的年月日和我一样,我以为自己穿越了,定神一看没错啊,护照是他的。我又以为自己喝醉了,半信半疑地指着护照问:这真是你的生日?”当时人家一定以为我是神经病,写在护照上的出生日期怎么可能是假的!他肯定地点点头,并连声道谢,我兴奋地告诉他,我俩一天生日,并且是同年同月同日生。
  我当即以为我又攒了一位新西兰留学路上共同奋斗的好友,然而并非如此。他来自山东的一个小城市,虽然拿的是学生签证,但其实是去果园打工,签证过期后就准备在那边,因为母亲生病了,需要相对高昂的持续收入,只靠家里种地,不足以支撑医药费。于是弟弟留在老家,他就出来打工。听到这些我有些压抑。
  未知的世界里还有未知的世界,等待我们用时间去探究。那一刻我相信,还有无限不为我所知的需要我去慢慢体会和经历,或是霞明玉映,或是艰深晦涩,却都是一段革旧鼎新的体验。
  窗外有晚霞。听后排的几位中国乘客讨论,飞机好像已经飞到了大溪地附近。几个小时了,我还没去一下洗手间,便想起身顺便在洗手间边的仓窗看个风景,不站起来不要紧,刚一起身便有点头重脚轻的感觉。可我极其清醒,料到一定是两杯金汤立入肚起了作用。我扶着每个椅背慢慢向前走,加上飞机在轻轻摇晃,更加难以掌握平衡,好不容易才抵达洗手间。又用了一分钟,一步步地挪回来,我顾不上保持形象,相信看到我的人都能看出来我是喝多了。那是我第一次,也是唯一一次感受到醉酒,当然这不是因为我能喝,而是再也不敢喝了,变成了纯种儿的滴酒不沾。
  后来猜想,也许是因为飞机上和蔼的嫂嫂和叔叔为了让乘客更加地享受,本应该给一盎司的酒可能会给多一些,而之前在酒吧喝,老板则为了节省成本,都会少加些酒,多混入汤力水。
  拉起窗板,机窗外已是白天,我们飞在云层之上,即将穿过挡住另一个世界的面纱,穿过云层,奥克兰就像一张手绘风景画展现在眼前。方方正正的稻田绿油油的,远处的大海映照着阳光,有些晃眼。
  趁着飞机下降,我和旁边的山东男生告别,祝他打工顺利,母亲早日康复。他不会上网,也暂时没有新西兰当地的联系方式,所以从那以后也没有了任何联系。每个人的人生都是变幻莫测的,那天他是个新西兰的黑工者,而今天他也许已经在新西兰娶妻生子,移民那里了,或者他赚够了钱,母亲也康复了,回归家乡与亲人重聚了。
  量变导致质变,是时间,是人生。

  怪胎在新西兰破壳而出

  旅行箱里的家
  为了节省房租,初到新西兰的我并未选择住在Homestay(寄宿家庭),而是在出国前的一周,急匆匆地在Skykiwi的论坛里找了个合租的地方。虽然离学校近,但条件很差,一栋房子里住了很多华人学生,厨房乱得像刚被打劫,屋里没有柜子,行李箱只能在地上,担当起衣柜的职责。整栋房子只有一个洗手间,去厕所的时候需要自带手纸,一旦忘了,那可就惨了。与我合住一间屋的女孩也来自北京,可看到我后并非那么亲切,也许是因为奥克兰的华人非常多,所以见到同胞就没有两眼泪汪汪的感觉了。
  一周里,我忙着去学校报到,购买新书,找接下来的住处。与此同时,也创下了一生的魔鬼饮食记录。每日早上牛奶面包,中午白水面包,晚上一袋方便面,外加两片面包,这应该算是最便宜最方便的食谱了。
  华人报纸都是免费取阅的,一般可以在华人超市、中餐馆门口找到。上面有很多豆腐块广告,卖二手车、租车、找工作、征婚等信息应有尽有。新西兰地广人稀,面积与英国和日本相似,却只有400万人口。很多大学和学院的占地面积都很大。比如我报考语言的Unitec理工学院,校内需要坐车,有好几个大门和很多小侧门。熟悉了学校的地形,我便在报纸上认真翻看,找到了离学校侧门比较近的一间合租房。
  和上次群租不同,这是个两室一厅的Unit,一排三户人家,每户有独立的户主。出租这间屋的是二房东,她是个温州女孩,来新西兰半年了,在City(市中心)上学,叫Grace。她热情亲和,贤惠大方,虽然我不是来娶妻的,但有个志同道合的合租伙伴,是人处异国保持健康心理的因素之一。交了两周的押金和两周的房租,我便去告知群租室友,我找到了新住处,住完本周就搬走。行李统统在行李箱里,也没有什么好准备的,那一刻其实有些失落,望着一个大行李箱,一个拉杆箱,一个双肩背包,心想,这就是我的家,旅行箱里的家。
  Grace除了温柔贤惠,还能说会道。虽然只来了半年,却对奥克兰本地的生活了如指掌。她就像是上帝在奥克兰为我准备好的生活圣经,完全胜任新西兰生活手册的称号。
  新西兰的房租是两周一付的,我的房子是每周100元,当时约合400元人民币,一般大房东都是包水费的,电费、电话费和网费我们均摊,核算下来也不贵。
  出租的房间没有家具,于是Grace就带我去了附近的家具店选购。我当真是来留学,而不是来享受的,于是只选了个稍厚的席梦思床垫。新西兰的房子一般都是地毯,睡在离地面比较近的地方也很舒服,于是就这么决定了。第二天,我提前预定了出租车,托着三件行李来到新家。Grace已经去上课,客厅收拾得很干净整洁,进入我的房间,里面插有一个电子熏香,房间里瀰漫着清香,纱帘落下,厚帘两面卷起,可以看到她迎接新房客的用心。这里虽然是一座几十年的老房子,但却无处不透出一丝温煦。我正在欣赏房间,送床垫的员工准时抵达,英文说得跟外国快板似的,我完全听不懂,就只好对新西兰帅哥笑脸相迎,感谢他帮我把床垫搬进房间。第一次和外国人单独处事,我感到既兴奋又紧张。我把他送到门口,重复着“Than kyou”,弄得人家小伙子最后脸都红了,憨笑着上车逃窜。我回到房间,四爪伸开躺在床上。
  正与这张在新西兰结缘的床亲密接触,又有人在外敲门,我赶快跑到客厅去探个究竟,又一张一模一样的床垫立在门前,员工从大大的床垫后探出脑袋道:“Hi!”我急忙想解释,员工却热情地把床垫往屋里搬,问我要放在哪里。
  别看我英文已经考入高级班,但想和外国人讲明白一件事情,还真没那么容易。他抬着床垫,我就努力地跟他解释说,刚才已经有人送来一个了,你不用再给我了。可他觉得我是在说天书,放下床垫,看看手中的订单,肯定这就是我的床垫。我只得带他来房间看,手舞足蹈地继续解释,可他还是不明白我,突然一下恍然大悟,冲到客厅把床垫搬到我房间,和第一个床垫摞在一起,正好成了一张床的高度,最后他还拍拍我的肩膀道:“Good idea!(好主意!)”说完便匆匆离开。我追到门口还要解释,他上车,冲车窗外喊了句:“Have a good dream tonight.(今夜好梦。)”我的个老天,难道我的英文只限于与学校老师交流吗?我这才终于意识到,除了单词量,正确的英文表达方式也是极其重要的,听不懂是小事,万一表达错误还会冒犯对方。
  晚上Grace回到家,我领她到我的房间,她一看道:?怎么换成张床了?”我撩开床单给她讲述了我的遭遇。我本想着如果第二天家具公司发现送错了货,一定会找回来,这样我便可以顺利地把床垫退还了,然而家具公司却一直没有找来,我打过几次电话也没说明白。
  把这件事情讲给同学听,她们劝我既然如此,就当是初到新西兰,收的见面礼吧。它的用处还挺大,有时家里来了朋友,我们就搬一张放在客厅,把客厅变成客房。在新西兰的日子里,这对双胞胎床垫一直跟着我,如亲人般不离不弃。


  (待续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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